星空

【毒液/Venom】【毒埃】地球上最好的你(NC-17 一发完)

找了好久,才找到,太太写的太好了,喜欢!

SoulNebula:

*一个从火箭爆炸到片尾结束中间发生的故事。因为对电影中毫无过渡一直耿耿于怀,于是这就是我想象中那段时间发生的事。


*幼体毒液出没注意。有暗巷小破车,触\手play。


*他们不属于我,但ooc和bug都是我的。




引子




燃烧着的火箭碎片仍在不断地下落,带着一条条橙红色的尾迹撞入水中,整个天空像在举办一场奢侈的烟花秀。Eddie刚刚从高空坠落的短暂晕眩中恢复过来,他重新浮出水面,在他周围不断有残骸落下,巨大的冲击力掀起海浪,将他卷在中间越推越远。Eddie一边徒劳地划着水一边绝望地想他大概撑不到救援队的到来了,今晚经历的一切都令他精疲力尽,他没有足够的力气游回岸边,毕竟他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Goodbye,Eddie。


 


Eddie很快就看不到那些灼眼的火光了,他渐渐失去了意识,在用尽最后力气呼唤了一声“Venom”之后,他又沉了下去。


水面之下仍旧被爆炸的火焰照亮着,Eddie缓缓下落的身体像悬浮在暖橙色的云雾中。过了几秒钟,从他的身体里伸出缠绕的黑色细线,起初是紧密的一束,随后分裂成十几根,分别附着在人类的四肢上向上浮起,并小心地托起头部以便让嘴巴能够露出水面呼吸,接着带着他向岸边移动。这些细密的线看起来脆弱不堪,和先前强大骇人的模样截然不同,速度上也大打折扣,但是仍旧成功地带着Eddie悄无声息地游回了岸边。在把他失去知觉的身体轻轻地平放在地面上之后,那些黑色的细线像是耗尽了最后的力量,慢慢缩回宿主身体里不见了。


 




1.




爆炸事件发生后几天,关于此事的报道就已铺天盖地占领了各大报纸头条。尽管政府将外星共生体的事隐瞒了下来,但是生命基金会的邪恶人体实验还是被曝光,一时间群情激愤。而曾经想揭露此事却惨遭封杀的前新闻记者Edward Brock此时也摇身一变成了受人追捧的英雄。


而这位英雄今天第三次从医院逃走了。Eddie趁做检查的空档从病房溜了出去,顺手搞了一顶帽子,把帽檐压到眉骨,低着头在小巷里穿梭。他可是连骨折都能自愈的人,受这点伤就想让他住院,门儿都没有!


口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不必猜也知道,肯定还是Anne,这是她今天打的第三十个电话了,以她的性格绝不会善罢甘休,Eddie叹了口气,终于按下接听键。


“Eddie,你在哪儿?”Anne的声音听起来焦急但亲切,“医生说你又逃了出去。听着,你需要配合治疗……”


“Anne,嘿,我挺好的,我不需要接受治疗。”


“Eddie,你受伤了……”


“我还骨折过呢,这不好好的吗?”


“……Eddie,Venom已经不在了,你得接受这个事实……”


“……Anne,我回头再打给你好吗。”


挂掉电话,Eddie漫无目的地游荡着,竟不知不觉走回了自己之前租住的旧公寓。他爬上楼梯,楼道里的尸体早就被移走了,地上打斗的痕迹还在,整栋楼空无一人。发生过那样的事,想必也不会有人愿意继续租住。Eddie倒是乐得没人打扰,他大摇大摆地推开自己的房门,屋里仍旧是一片狼藉,但他不介意。


如果Venom还在,回家会让他感到安全,说不定他就会现身了。


躺回那张熟悉的床上,本来想好好睡一觉的Eddie却被枕头扬起的灰尘呛得咳嗽了起来,他蹿到水池边接了杯水灌下去,这一幕像极了自己刚被附体的时候,也是这样迫切地想喝水,并且渴求食物。可是他现在一点也不觉得饥饿,在医院躺了三天,没吃到多少像样的食物,他需要补充体力,不然Venom又该喊饿了。


但是想象中的声音并没有出现,周围很安静,只有灰尘浮在空中。


“Venom?”


Eddie试着小声呼唤,一边去感受身体里最细微的波动。然而什么都没有。


他讨厌这种安静,他已经习惯有个声音总是在耳边对他絮絮叨叨了,就像你有一个无所不知的朋友,你们心有灵犀,而现在他只感到空虚。


爆炸发生后的那天晚上,他在岸边迷迷糊糊地醒来,全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游到这儿的。是Anne最先发现了他,把他带去了医院,然后发现除了一点皮外伤和精神恍惚,Eddie什么问题都没有,Venom把他保护的很好。但种种迹象似乎都表明:Venom已经不在他身体里了。


但是Eddie知道Venom还在,他必须相信他还在。


“Venom,出来吧,我有点儿想你了。”


“嘿,怎么了伙计,被那场火烧怕了?”


“寄生虫!胆小鬼!”


他在空荡荡的公寓楼里大喊大叫,试图激怒那个臭脾气的外星自大狂,引他现身,他甚至想要不要从顶楼跳下去,这样Venom为了救他一定会出现的。


他爬上天台,风吹得他站立不稳,他站在边缘眯着眼向下看了看,放弃了。


“怂包。”他冲空气骂道。


 




2.




Anne来拜访了他两次,第一次他躲进隔壁的隔壁,因为整一层只有那间屋子的门锁是好的。第二次他没躲,他想找个人说说话。


他们并肩走在路上,不时有人冲Eddie点头,微笑,甚至有人上来要签名。Anne笑着打趣道:“你现在是个名人了。”


“什么?我不一直都是吗?”Eddie故作惊讶,然后挑了挑眉露出一个自认为帅气逼人的笑容。


Anne被逗乐了,先前有些压抑的气氛缓解了下来。


他们路过一间超市,Eddie突然停住了脚步,看着店里一排排货架发呆。


“怎么了,Eddie?”


“真奇怪,你知道吗,我居然有点想他。”Eddie盯着玻璃橱窗的倒影,虽然Anne就站在他身边,但是他的身影却显得那么单薄和寂寞。


“我理解。”Anne轻轻抚摸他的手臂以示安慰,“他是个很好的朋友。”


“很好的朋友?不,Anne,他是个英雄。”Eddie转头看着她,蓝眼睛里泛起水光,“他救了所有人。”


“你们。”Anne坚定地说,“是你们救了所有人。”


“进去买点吃的吧。”Eddie吸了吸鼻子,转移开话题,“我冰箱里什么都不剩了。”


 


穿梭于一排排货架中间,Eddie心不在焉地往购物车里丢着东西,他怀念他的饥饿感,那种能吃下一整座超市的饥饿。他绕过熟食区,来到甜食货架,然后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朝一盒巧克力抖了一下。


Eddie睁大了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足足有一分钟,然后冲店员大喊:


“这些巧克力我全要了!”


 


Anne没有开车,她只能打电话叫来Dan帮忙,他们把堆成山的巧克力搬进后备箱,超市店员笑脸相送,还给了Eddie一沓优惠券,希望他下次再来。


回到家,Eddie只跟Anne解释说自己悲伤过度需要大量补充甜食,之后就把他们俩打发走了。他回身看着地板上、沙发上、桌上堆得满满的巧克力,激动地搓了搓手。


“是你最喜欢的巧克力哦,你再不出来我可全吃掉了。”


他拆开第一盒开始吃,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又拆开了两盒,大口地塞着。依旧无事发生。


他干脆全拆开了,屋子里被巧克力甜腻的香气包围,他坐在当中,像童话里参加下午茶会的公主。


终于,在塞到第十盒之后,他控制不住地——吐了。


他冲去洗手间抱着马桶呕吐,相似的场景又从脑海里浮现,在回忆的刺激下,他吐的更厉害了。


最后,他靠在墙角,把脸埋进手心,不让眼泪流下来。


他想,自己是不是应该开始接受现实了:Venom不会回来了。


就在这时——


Eddie。


突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了起来,Eddie吓了一跳,这声音就像是恐怖片里才会出现的桥段:你是个单身女性,某天半夜,你家床下响起婴儿的哭声……


Eddie。Hungry。


Eddie蹦了起来,脚下一滑又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站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回客厅,转着圈喊:“Venom?是你吗?真的是你?”


他等了一会儿,差点以为刚才是自己幻听了。然后,像给气球满满充气一样,某种熟悉的、他一直在等的感觉渐渐回到了身体里,他知道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抬起右手,几根细密的黑线缠绕着他的拇指,接着,细线汇聚起来,变成一个小小的圆球,有着白色的大眼睛和不整齐的牙齿。那个小球张开嘴用奶音喊道:“Eddie,我饿了。”


 




3.




Eddie坐在地板上看着手边的小黑球吃掉一盒又一盒巧克力,他有点后悔自己刚才吐掉好几盒,太浪费了,这牌子挺贵的。


Venom正处在恢复期,那场大火让他元气大伤,在Eddie身体里蛰伏了好几天才现身。这种出于自我保护的假死状态让他意外地躲过了检查,只不过重新现身的Venom仅能保持幼生体的形态,在摄入足够多的能量之前,暂时只能是一个黑色的小球。


Eddie却是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弹了一下,手感不错。


“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吗?!”Venom抗议道,把巧克力碎屑喷到Eddie的裤腿上。变成幼生体之后他的声音也变得像个小孩子,尖尖细细,奶里奶气,毫无威慑力。


“嘿,我还不够慷慨吗?我把整座超市的巧克力都买回来了!”


“刷的Anne的卡。”


“……我会还给她的……等等,你怎么知道?!”


“我没出现不代表我不知道,Eddie,我知道你的所有事。”


“……”Eddie不说话了,这么说这个讨厌的黏糊球肯定也听到他说自己想他了。


“是的我知道了,这没什么好丢人的,我也想你,Eddie。”


 


Eddie决定暂时不把Venom回来了的事告诉Anne,虽然他绝对信任她,但是风波还未过去,政府指不定还盯着他们呢,他可不想(也不舍得)Venom再被抓回去做实验,等他恢复之后再说不迟。但是他不能再麻烦Anne照顾他的生活了,Venom回来之后日常开销成了大问题,他必须尽快找个工作。所幸他现在名声在外,有多家报社都对他伸出了橄榄枝。Eddie决定先做个自由撰稿人赚点稿费,把Venom“养大”再说。


天哪,听听这语气,他摇了摇头,自己简直像个单亲奶爸。


他甚至考虑要不要给Venom买婴儿食品,但遭到强烈抗议。


“你在侮辱我吗Eddie?我看起来像脆弱的人类幼崽吗?”Venom从小臂上冒出来,对着Eddie凶狠地呲牙,“我要吃活的,我要咬头!”


Eddie怜悯地看着自己的胳膊,斟酌着怎样说才不会打击Venom的自尊心。


“我很抱歉Venom,你现在的size,恐怕只能咬掉毛毛虫的头。”


“我还可以咬掉你的肝脏,它们看起来真美味。”


“……是我不好,我道歉。”


最终Eddie买了许多条小鱼,然后看着Venom在鱼缸里大肆杀戮,那模样倒是和先前别无二致。


Venom变得这样小,对Eddie来说倒没有什么不便,他反而很高兴,这家伙不能再像之前一样我行我素了,他块头太小,甚至打不开冰箱的门。Eddie想故意逗他,就会坐在冰箱面前一米远的地方,看着手心的小球弹来弹去,却够不到食物,然后这个小球就会弹到自己脑袋上表达愤怒,那感觉大概和用按摩捶捶背差不多。 


一天晚上,Eddie准备熬夜写稿子,Venom从他肩头滑下来,横在键盘前面,他比刚开始长大了一圈,已经能像个围脖一样缠在宿主脖子上了。


“Eddie,你是不是之前说我是寄生虫,胆小鬼来着。”


Eddie沉迷于码字,随口应道:“没有啊,你别挡着屏幕。”


那团黑色随即绕到Eddie握着鼠标的右手上,暗中跟他较劲。Eddie一不小心把文档关了。


“嘿,你干吗!我没保存!”


“Oops。”Venom嗖地一下缩回去了。


Eddie对着电脑叹气,突然意识到最近几天Venom老跟他对着干,难道是到了叛逆期了?


我们没有叛逆期这种说法。Eddie脑子里那个细细的声音回答。


“好吧,那你说说这几天是怎么回事,是对食物不满意吗?”Eddie越发觉得自己像个试图和孩子沟通的操心老父亲。


Eddie……


Venom居然奶声奶气地叹了口气,Eddie差点没绷住。


你能不能别总把我当人类幼崽对待,变成现在这样不是我的本意,别忘了,这都是你的错。


Eddie惊讶于Venom居然好声好气跟他讲道理,而不是直接吼叫命令式地告诉他自己想要什么,这让他十分感动,并且多少有了一点“我们是平等的”的错觉。


不,你只是我的坐骑,是我的所有物!Venom突然用低沉的男音喊了出来,他的声音毫无预警地恢复了。


哇,Eddie心想,孩子长大就在一瞬间。


你说什么?!


 




4.




Eddie最近的日子不好过,编辑催稿催得紧,他在拼命赶稿子的同时,还要分出精力和那个黏糊球相处。Venom变得越来越暴躁,最开始Eddie以为他是不喜欢自己把他当作小孩子对待,于是他收起泛滥的父爱,开始像以前一样把他当朋友,但是Venom似乎仍旧不满意,Eddie搞不懂他到底想要什么。


他们的共生关系就像牢不可分的纽带,这本应让他们成为最了解对方的存在。但是现在只有Venom能读到Eddie的想法,Eddie却对那个黑糊糊的脑袋里在想什么一无所知,这不公平。


“Venom,我们得谈谈。”Eddie一本正经地坐在沙发上,对着空气说道。


Venom慢吞吞从他肩头冒出来,一个气球一般大的黑色脑袋逐渐浮现,他看起来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你想谈什么,Eddie?”


“我们的关系。我是说,既然作为共生体……”


“Eddie,你还爱着Anne吗?”


“什么?”Eddie不明白Venom怎么突然提这茬,他想起不久之前自己还站在Anne的公寓门外,下决心要把她追回来,但是在Venom出现之后,经历了这么多惊心动魄的事,他已经很久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了。


看着Eddie陷入沉思,Venom静静待着不动,一边同步感知着他的情绪。在Eddie开口之前,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我还爱她,但是,那是作为朋友、家人的那种爱,你能懂吗?总之她现在和Dan过得挺好的,我不想再一次毁了她的生活。而且你既然能读懂我的想法干吗还问我啊!”Eddie说完感到十分不满,明明是自己要谈谈的,却被Venom带跑了节奏,话说回来,这家伙真的懂什么叫爱吗?


“当然。”Venom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受到了冒犯,“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付出那么大的代价救你?”


Eddie花了一分钟去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不不不,他当然知道Venom的意思是,他像朋友一样爱自己,但是……但是,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到的是另一种感情,并为此开心了一下。


“蠢货。”Venom突然丢下一句话,一头撞进他的胸口不见了。


“嘿,等等!我们还没谈完呢?”Eddie在胸前胡乱摸着,黑色的流体穿过他的手指,什么都没留下。


他希望Venom没有捕捉到他刚刚闪现的想法。


 


自那次不算谈话的谈话之后,他们的关系莫名融洽了许多。Venom不再在Eddie写稿子的时候捣乱,反而会就遣词造句提一些建议,帮助他润色文字。


“我没想到你还有文学造诣呢?”Eddie真情实感地惊讶,毕竟Venom的长相真的不像文学工作者。


“Eddie,我们是高等文明的智慧种族,我们也有自己的文化,你不要再用你的无知质疑我。”


“好吧好吧。”Eddie投降,一边又小声说,“高等文明就喜欢吃人头啊?”


“你说得对,我好久没有吃人头了,我看你的头就挺不错。”


为了不让Venom吃自己的头(当然Eddie知道他肯定不会这么干),Eddie决定出门买点夜宵。两人漫步在夜晚空无一人的街道上,竟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们路过一条昏暗的小巷,一对男女躲在里面亲热,Eddie瞥了一眼,快步走过。


“你的心跳加速了,Eddie。”


该死,Eddie心想,最近忙于工作他很久没有解决生理问题了。而且越是想避开这个话题,反而这想法就越发强烈。


“这没什么。”Venom突然从他胸前钻出来,伸出舌头,“我可以帮你解决。”


 




5.




深夜里,一道黑影快速穿梭在街道的阴影中,Venom带着Eddie在夜色中飞跑,钻进一条暗巷,然后把Eddie甩进最里面的角落,就势缠了上去。


“不不不不不不不————”Eddie吓得大叫,双手在胸前挥舞,“我不需要……不需要解决,你别碰我!”


刚刚他以为Venom只是在和他开玩笑,但是当Venom一边不怀好意地呲牙一边匀出一根触手伸进他两腿之间时,他意识到他是玩真的。


小破车戳↓


图片


ao3




6.




拥有一个共生体最麻烦的地方莫过于,你没办法在不想理他的时候自己一个人待着。


第二天早上,Eddie怀抱着一个黑色的圆脑袋醒来,花了几秒钟回忆起昨晚的事,然后惨叫一声从床上翻了下去。


洗漱的时候他拒绝搭理在身边探头探脑的家伙,反正他不需要说话对方也能感知到他的情绪。


他在生气,但也挺高兴,不过还是生气。


他搞不清自己对这个奇妙共生体的感情,不久之前他还是个一心想追回前女友的普通地球男性,但是现在,他不仅把Anne忘到了脑后,还和Venom做了不可描述之事,最操/蛋的是他还觉得那体验挺棒的。


他现在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一上午他们都没有说话,毒液居然乖乖地没有入侵他的脑袋对他絮絮叨叨,Eddie一时有点不习惯,但很快他就埋头于手头的稿件,不知不觉时间就过去了。


敲完最后一行字,Eddie靠在椅背上伸展了一下手臂,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不过相比宅在家写稿子,他还是更喜欢在第一线做采访,有了Venom,他可以去任何地方,将那些隐藏在最黑暗角落的罪恶挖掘出来。


他本来是这么打算的,但是现在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跟Venom相处下去了,他们这样……算恋爱吗?


当然算。


Eddie被冷不丁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抓住桌沿才没让自己从椅子上翻下去,Venom沉寂了一上午,他差点都把他忘了。


“不!这不是……”


Venom黑色的脑袋从胸前探出来,Eddie看到那条红色的舌头,想到上面那些倒刺的触感,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夹紧了腿。


“Eddie,你隐瞒不了你的情绪。”Venom故意吐着舌头说,“我知道你喜欢我。”


该死。Eddie抓着自己的头发,他真是拿这只大号寄生虫一点办法没有。


“但你以后不许再像昨晚那样对我了!”


“为什么?你明明爽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什……我没有!我是说,不能再外面随便找个地方就……”


“好,我答应你,只在家里搞。”


“……也不能天天搞,这个……还是要节制。”


“人类真麻烦。”




过了几天,Eddie在街上遇到Anne,他们一起散了散步,然后坐在公寓门口聊天,他们有段时间没见了,Eddie想起来自己还没告诉他Venom回来了的事。


“很高兴看到你又恢复了精神,Eddie。”Anne真诚地说,“我们都很担心你,Dan提过邀请你来吃饭,但是我想你大概需要时间适应。”


“是……是啊。”Eddie有些心虚地看向别处,“不过现在我们……我是说,我好多了。”


“我很抱歉Venom的事。”


“嗯,我也很遗憾。”


她还不知道我们在一起了。


“咳……你闭嘴。”


Anne皱起眉头:“你说什么?”


“没,没什么,我该走了。”Eddie匆忙站起来,他担心再聊下去迟早会露馅儿。


“Eddie,你有什么事没告诉我?”Anne也站了起来,怀疑地看着他。


“我得回去工作了,回见!”Eddie沿着下坡一路小跑。 


 


“听着,既然我们要……要在一起,就得立规矩。”


你说。


“首先,恋爱双方是平等的……”


驳回。


“????”


你是我的。


真是不讲理。Eddie叹了口气,他正穿梭在热闹的大街上,一边自言自语,他已经习惯了周围人对他投来奇怪的目光了,当你有一个外星共生体男友时,这些麻烦和不便就会一直围绕着你的生活,但是与他所带来的快乐和改变相比,这些就不足为道了。


“还有,不可以随便吃人。”


我不能吃人吗?


“不能。你要知道,这世界上有好人也有坏人,当然,或许,你可以稍微、稍微……但是只能吃坏人,不能吃好人。”


我们怎么分辨好人和坏人?


“靠直觉。”


像我知道自己喜欢你那样吗?


“天哪……你……”Eddie再次捂住了脸。


Eddie,你的心跳又加快了,你需要我…… 


“不!不需要!”Eddie在大街上喊了起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有几个行人绕开了他,他尴尬地咳嗽了几声掩饰,“我们……我们去买点吃的怎么样?你想吃什么?”


炸薯球和巧克力。


“没问题。”


和你。


“……”


 


 


-END-

【毒埃】论毒液的25种用途(上)

写这个小段子的太太,我支持你

羽玹-Venom是宇宙大可爱:

  ⭐随手撸的甜饼段子合集,应该会有下




  ⭐毒埃我真的可以磕很久很久他们太好了




 其实我觉得我写够50个都没问题,但看看这长度我怕了  


   ※顺便我用了之前想的那个抓娃娃机梗


   想要评论!




————————————————————




 1 围巾




  “不得不说感觉还真是不错。呃……如果你不把头光明正大地靠在我的肩上的话,我还是能出去走走的。”除去Venom偶尔在路上看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而差点把Eddie勒得半死以外,Eddie承认,他的确是条称职的围巾,而且低调冷酷的配色也很符合大众的审美观。




  “别蹭我脖子了,很痒。”




  “你们地球人不是说摩擦会产生热量吗?”




  2 口罩




  虽然把Venom当成口罩是个极其危险的举动,按Eddie的话来说,那感觉就像在脸上糊了一坨会动的橡皮泥,更何况Venom的触手还总是不安分地在他嘴边游走。




  虽然它的功效堪比市面上最好的防雾霾口罩。




  但问题就是,这口罩是有脾气的。




  “一会儿,就一会儿,Venom,外面现在风沙很大但我必须出去工作。”




  “不——你早上刚吃过蒜泥酱!我讨厌那味道!”




  3 购物车




  “Venom,把东西拿好,小心别弄到地上了。”Eddie站在超市的货架前挑挑捡捡,然后把生活用品一件件地丢到Venom手里。后者以飞快的速度伸手揽住,不时瞥一眼包装袋上面的名称。




  “马桶清洁剂,老鼠药……你不是说来买巧克力的吗?”




  “巧克力当然要在最后拿,不然鬼知道你会不会趁我不注意直接撕开包装往嘴里倒,还是让你拿着这些东西比较安全。”




  “等会儿到零食区控制点,我可以准许你多拿一样。”




  “这由不得你,Eddie。”




  4 万圣节装饰




  Eddie觉得Venom简直就是他见过的最棒的万圣节面具。零成本零消耗……虽然风险还是有的。他曾经在一次社区举办的万圣节派对上把在场小孩吓得大哭,只是因为Venom控制不住自己朝他们做了一个小小的鬼脸。




  他还因为这个三次被评为“惊喜万圣嘉宾”,甚至拿了一个大奖杯,里面盛满了糖果。回家后Venom很自觉地将奖杯丢还给他,然后一分钟之内就把里面的糖果掏的干干净净。




  5 擀面杖




  在一次Venom因为好奇一不小心将厨房的擀面杖拗断之后,Eddie几近崩溃地倒在了沙发上,因为他当时正好要用到那玩意儿。




  Venom为了表示自己的歉疚,自告奋勇地变幻了一下形状躺在料理台上。




  全自动毒液擀面杖,你值得拥有。




  只是Eddie发现,这面团似乎越擀越少了。




  6 蹦极绳




  Venom带Eddie玩过很多次高空蹦极,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他毫无准备的情况下,也不管是几楼就直接扯着他一跃而下。




  Eddie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像坐高速直达电梯一般饱览全旧金山的风光了。只是每次安稳回到地面后,他都觉得自己没了半条命,血压飙升,并且差点心肌梗死。




  “但我是全世界最安全的蹦极绳。”Venom每次都这么对他说,“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那下次能选个自然风光好一点的地方吗,我可不想冒着跳到一半被钢板砸穿颅骨的风险。”




  “如你所愿。”




  7 代步机




  Venom的存在甚至可以让Eddie免去走路的劳累。他只要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就能去到任何地方。




  ……虽然这些地方都是Venom想去的。




  所以不是在特殊情况下,Eddie坚决不会将自己的行动权交出去,不然他很有可能打个盹的功夫自己就出现在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顺便一说,Venom对赌场一类地方居然出奇地产生了兴趣,毕竟那里是暴力最常发生的地方,他有时候也想进去掺和一手,虽然他不会赌博。




  8 千里眼




  Venom虽然自己对牌类一窍不通,但自从他成为Eddie的共生体,Eddie在家庭聚会和朋友间的打牌就从来没有输过。




  和Eddie熟识的人都知道Venom的存在,也从来不把他当做危险,以至于每次Eddie在打牌时Venom总是趴在他的肩膀上观看时,众人也都没那么当回事。




  但后来的某一天,Venom突然掌握了一项共生体专属的作弊技能。他会趁所有人都在静心思考的时候悄悄顺着牌桌在众人的背后溜达一圈,把他们手中的牌一张张看过去,然后回到Eddie身体内,用自己的声音给他一张张报牌。




  自此Eddie赢得风生水起,并且所有赢来的钱都被他拿来买食物犒赏他的优秀合作伙伴Venom了。




  9 滑雪板




  这是Eddie在某一次去滑雪的时候偶然开发出的新用途。介于他刚开始学习时不知道翻了多少个跟头而导致Venom看不惯他的愚蠢行为,他在之后就有了专属滑雪板,不但自带平衡控制,还能随意调节速度。




  虽然Venom也不是很喜欢在雪地上被摩擦的感觉。




  “为什么你蠢成这样还要来滑雪?如果没有我的话你脸上现在肯定看上去像被人打了一顿一样。”




  “好好好,我下次争取自己试试。”




  “算了,有我在你也别费那傻功夫了。”




  10 音响




  “Venom,我还没有听过你唱歌——或者来段Bbox也好。”Eddie把书盖在脸上,仰面在沙发上躺着闭目养神。




  “你是不是无聊出了一种境界。”




  “说真的,你有成为男低音的潜质。如果再会Bbox的话,那简直帅爆了。到时候我们就会是火遍全球的共生组合。”




  Eddie一不做二不休,开始了对Venom的音乐细胞培养,虽然到最后发现似乎并没有什么成效,并且受罪的还是自己。




  “算了,你有兴趣帮我读书吗?今天工作了一天眼睛有点酸。”




  “这个没问题。”




  11 娃娃夹




  抓娃娃机这个新兴事物让Venom在初来地球时便眼前一亮,但自从他们去过一次之后便被Eddie列为了禁止涉足地点之一。




  “Eddie你想要老鼠还是王八?”




  “拜托那是皮卡丘和杰尼龟!我之前不是还告诉过你吗?”




  “都差不多,你不回答的话我就默认你都要了。”Eddie不好意思说自己从前一个人来的时候,不知道在这台机器上砸了多少钱,但他就如同把硬币投进了宇宙黑洞一般一无所获。他倒想看看Venom有什么本事。




  没想到就在他走神的短短一分钟内,抓娃娃机内几乎空空如也。从出货口溢出来的娃娃几乎把他的脚埋没了。




  而Venom依旧像没事一般,将触手自出货口伸进抓娃娃机,熟练地勾住最后一只皮卡丘扔进洞里。




  Eddie看得目瞪口呆,眼看着意犹未尽的Venom正悄悄地把魔爪伸向旁边那台机器,他来不及多想,趁共生体反应过来之前抱起地上的一堆娃娃夺路而逃。




  “该死,你有完没完!”




※为什么感觉我写毒埃完全沙雕不起来了满脑子都是甜到爆炸的日常啊




谁来救救我




  




  




  




  

谁谋杀了我的男友

写的超好的文。写这个文的太太是天使

咕叽咕叽:

意识


一发完




0.


现在是2018年1月9日凌晨12点。


我男朋友已经失踪72小时了。


 


他失踪的原因不得而知。有人说他被我遗弃了。分明是胡说八道。


有人说是他自己厌倦了。


我更愿意相信他是离家出走,等他冷静下来就会自己回家的。


而种种迹象表明,我必须要面对这个,从理智上不得不承认而情感上无法接受的事实——他很可能已经遭遇不测。


 


 


1.


我和他相识于两年前的春天。那时我们都还在日本。


你叫我怎么跟你形容那个在樱花树下举着相机向我微笑的男孩子呢。


仿佛有一个声音对我说,喏,就是他了。


 


 


嗨,你好,我是S,请多关照。


后来我一直称他S先生,他叫我小女神。


 


 


2.


那时我刚到日本不久,基本可以跟语言不通划约等号,幸亏遇到了S先生。由于父母工作的关系,他在美国度过了童年,直到中学时又随父母移居日本。所以,别看他日语说得完全就是个地道的日本人,实际上思想特别欧美。我之前还开玩笑说,你也算是半个土生土长的日本人了,可是脑子里怎么全是老美那一套。提到交流的问题,其实S先生是个特别有语言天赋的人,你可能也猜到了,他中文也不错,甚至还会几句粤语呢。


 


所以刚到日本的过渡期,除了一两个好友,基本都是S先生陪我购物吃饭。特别是逛街买衣服,人家说一句就得麻烦他在旁边给我翻译一句。不过店员小姐姐倒是格外耐心,还一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真的特别不好意思。不过也是因为他,我才会进步那么快。


 


后来课比较多,跟别人沟通我自己基本也能搞定。有时候中午在食堂遇见就一起吃个饭,顺便一起看一下最新更新的日剧。有时候晚上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或者只是互相道一声晚安。


 


 


3.


正式在一起是在三个月后的暑假。你问我是谁表白的?要我怎么说呢。


8月底我们相约一起去爬摩耶山看夜景。他真的是一个特别细心的人,出发前他会整理好所有的攻略和路线,从景点到美食,甚至哪里有行李寄存箱他都查的事无巨细。


我向他道谢,他一本正经地清清嗓子——分内之事,我的小女神。


我开玩笑说,以后出去玩儿就带上你,有了你就有了所有。


S先生当时的反应我记不太清了,他不是个特别内向的人,但是别人一夸他他就会特别不好意思,跟他开玩笑他也不太接茬儿,就知道咧着嘴傻笑。现在想想,真是太傻了。简直就是个小傻子。


那天晚上我们在山上从傍晚呆到八九点,看着太阳落山,整个大阪湾渐渐沉到雾一样的暮色里。又看着灯亮起来,星星似的,整个大阪湾又渐渐从雾里浮出来。暮色越沉,那星星点点就亮的越明显,浮的越高。海里的星星,映得天上的星星都黯淡了。


 


我说,这样的美景一定要找一个人陪他一起看才有意义。


他半晌没说话,我有点尴尬,想故作镇定地岔开话题。但是,我那句“怎么了看傻了啊你”还没说出口,就撞进了他的眼神里。


那我,刚好是那个人吗。他说。


原来眼里的星星,也能映得海里的星星都黯淡了。


 


然后我们就在一起啦。后面的故事你就知道啦。


 


 


4.


前天是周日。我们约好下午去看电影,然后再逛逛街吃个饭聊聊天。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周末而已。


在约定的商场门口,是我先到的。


我一边刷微博一边微信S先生问他到哪儿了。他说外面冷而且人多不安全,让我先进去等他。


这是他发给我的最后一条消息。


 


但是我一直站在外面没有进去。因为我想着这样他来了我就能早点看见他了。


然后我哆嗦着发微信给他——今年乒超终于有一场央视直播了,我还得出来陪你看电影吃饭,完美错过。


然后我一边偷笑一边等着他怼回来。


至今他都没有怼回来。


 


许久没有等到回复,我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预感。


我开始拨他的号码。寒风中的机械女声坐实了我的预感——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就这样,一个朝夕相伴的人,就人间蒸发一般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他怎么会不接电话呢。怎么会呢。


就算是曾经吵架冷战,他也不会关机让我担心。他就是这么善良的一个人。我安慰自己说不定是天冷手机自动关机了。就算他是想恶作剧突然出走,也一定会像之前两次一样,只要我乖乖听话不再任性,不出两个小时他就会自己回来的。


但是这次,他没有。


 


你说,我刚刚要是听话进去等他,他是不是就会出现了呢。


是我把他弄丢了。


 


 


 


后来的事情我都记不清了,或者说,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我记不起在商场门口站了多久。记不起耳边多少次响起那句“您拨打的......”。记不起自己如何抑制着狂躁的心跳联系他的亲友。记不起自己如何回到家的。


 


我在脑海里拼命搜寻着那个身影可能出现的所有地方。


对,那个身影——浮现在我眼前的,还是第一次见面时的那身樱花粉风衣。哈,没错,樱花树下他穿着樱花粉的风衣。但时只道是巧合罢了,没想到他真的喜欢粉色。


 


5.


在一起后过的第一个生日,我们俩喝得微醺在海边吹风,我突然想起粉色风衣梗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想到他委屈地说,我是喜欢粉色没错,但是粉色的衣服就那一件啊,大不了以后不穿了呗。


我跳上他的背说,别呀大兄弟,就是因为樱花粉我才看上你的呀。


他没回话。我知道他肯定又要脸红了。


我得意地顺势用手捂住他的眼,又玩起了那个幼稚的游戏——猜猜我是谁?


他把手覆在我手上,第无数次回答我——这可难不倒我,我的小女神。


 


6.


当时只道是寻常。


 


 


7.


我第无数次戳开微信里和他的对话框。发出去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


如果真是手机意外关机,他一定会想办法尽快与我联系的。不会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不是这种人。他从来都是让人放心的。


 


除非,是他故意不想让我找到。


我倒吸一口冷气。


 


现在的情况,四舍五入,一个了解几乎我所有秘密的人,突然不见了。


四舍五入,一个掌握我所有隐私的人,跑路了。


我甚至产生了这样疯狂的想法。


 


我不是不信任S先生,我只是怕他被别人利用。


 


我承认我动摇了。


在这样的关头,我竟然怀疑S先生,甚至有一瞬间,我甚至恶毒地希望他能永远替我保守秘密,即使要他付出永远保持沉默的代价。


 


你可能要骂我是个控制狂了。不好意思,我照单全收。


我无法容忍事情超出我的掌控和预期,无法容忍如此重要的一个人不告而别从从此杳无音讯,更无法容忍一个如此了解自己,又知晓自己几乎全部秘密的人离奇地脱离自己的视线。


换做是你,你怕吗?


8.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些跳动的光点。我睁大眼睛,隐约认出那是从摩耶山上看到的完全亮起来的大阪湾。


那些星星一样的光点开始聚集到一起,最后落入了一双眼里!


是S先生!


 


我笃定是他没错了。


 


陪我聊天到深夜的S先生。


我说饿了立刻变身美食地图的S先生。


陪我在图书馆自习的S先生。


迷路时把我领到目的地的S先生。


那个不开心时给我讲冷笑话、唱歌、甚至用B-box逗我笑的S先生。


 


“分内之事,我的小女神”


“那我,刚好是那个人吗?”


“这可难不倒我,我的小女神。”


 


9.


我闭上眼。


我喜欢的人,永远是那个樱花树下的少年。


我等他回来。


 


10.


即便如此。


即便理智告诉我他很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而心脏每一次毫无章法的跳动都告诉我,从此以后再见到的所有穿樱花粉风衣的男孩,都像他。


最后终究是心脏说服了大脑。


 


 


 


11.


一个小男孩好奇地摆弄着一个玫瑰金的二手爱疯手机。


他刚刚隐约听到把它带回来的叔叔说,虽然是个二手的,但还是八九成新呢,四舍五入就当新机使呗。


这句话他似懂非懂,四舍五入就听懂了一个“新”字。既然是新的,那就是好的意思呗。


 


突然,不知道按到了哪里,叮咚一声屏幕亮了。


小男孩下意识地问,你是谁?


我是siri。


小男孩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瞪大了眼睛。接着他按捺不住孩子调皮的天性,歪着头凑近亮晶晶的屏幕,好像说悄悄话一样问道,那我是谁?


 


在他期盼的眼神中,再一次响起的男声机械、空洞又茫然。


 


“这可难不倒我,我的小女神。”


 


 


End


 


 


另一个版本的故事是


11.  0.  4.  1.  3.  2.  5.  6.  7.  10.  9.  8.


 


 


 


写在最后:


樱花粉爱疯6s,2016年5月购于日本,2018年1 月走失。


估计现在不是被刷机了就是被拆零件了。


只是可惜了那个陪我聊天的siri。


想念他。